在炎炎烈日下几乎快晒焦了。
戴蒙见他热得不行,便去了旁边的便利店,帮他买点冰袋。
旁边的摄影师拿着手机道:“天哪,钧潮,你们偶名出事了。”“什么?”贺钧潮莫名道。
摄影师念着新闻道:“演播厅大灯突然下坠,砸伤了一名练习生,该练习生参与的《Badguy》舞台,还能如约和我们见面吗?”贺钧潮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哪个舞台?”摄影师说:“上面写着《Badguy》,你也听过这首歌吗……哎,钧潮?你干嘛去?”贺钧潮把帽子往桌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说:“帮我跟戴蒙说一声,我有急事先回去了。”“不是,我们还没拍完呢!”摄影师人傻了。
贺钧潮一路跑到拍摄地外面,随便叫了辆车。
司机说:“您好,请问去哪儿啊?”贺钧潮头也不抬地按手机:“怀柔。”司机:“……怀柔?”贺钧潮烦躁道:“给你双倍的钱,麻烦快一点,谢谢。”他打了半天路夕的手机,都显示关机,这才想起来,他手机被收了。
司机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打量他道:“我看您长得有点儿像一个明星,那个叫什么来着……”贺钧潮直接打给了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