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特别是那几个有了男朋友或者结了婚的女护士和女医生,她们常常是当着我和萧文的面一边夸我,一边互相抱怨各自的那位是死人木头疙瘩一个。
瞧着她们那副委委屈屈幽幽怨怨的神情,我和萧文彷佛是两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衹好相互偷笑默视无言。
到了周末,去萧文家,我就象回到了自己家一样,一进门儿,就开始脱去外衣挽起袖子,帮助我的老丈母娘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比如扫扫院子,倒倒垃圾,给那两棵石榴树和一些花儿浇浇水。有时候,我还会在她家的厨房里把自己平时学做的几样小菜儿,照猫画虎,笨手笨脚地鼓捣出来,好吃不好吃不说,反正端到桌子上挺好看,让我们一家四口人其乐融融喜笑颜开。
有时候赶上我去外地采访,一两个星期没有去萧文家。电话里萧文就会和我说:快点回来吧,不光是我,连我爸我妈都想你啦。我妈总念叨你,说周末家里看不到你的影子,感觉空劳劳的。
看到我和萧文相互间一心扑实的样子,讲究实际意识超前的萧文父亲,也开始为我们的未来打算起来。
一次晚饭时,他和我聊起了我自己对今后事业上的想法。喝了几盃酒的他对我说:儿子啊,有些话,我早就想和你唠唠.我知道你喜欢干记者这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虽然你今天已经在你的同行中叫得很响了,但又怎么样?不还是端着政策性很强饭碗等别人给你盛饭吃,哪天不小心打碎了也不一定。
我老丈母娘在一旁听了,对萧文的父亲说:孩子他现在干的好好的,你说这些干啥?
有的吃有的喝有的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安安稳稳地过曰子就行啦。你可别让孩子跟你似的放着好好的官位不坐,去下什么海经什么商。
我岳父白了我岳母一眼。
我说老婆子吧,你就会跟着瞎搅和,见识短了不是。有些事儿,我做长辈的不提个醒儿,等他们晚辈的自己明白过来了,就怕连黄瓜菜都凉啦。现在,我的那些战友和老上级的大公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