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涛说完又看了眼晏江何眉头深锁:“你先走吧。
”
晏江何定然是不会走的他就站在门口看看亲爹带着掉眼泪的亲妈进屋。
看晏来财在上打个趔趄让路它犹豫半晌在晏涛回来关门的时候才顺着门缝溜了进去。
晏江何其实应该双膝跪咣咣磕上千把万个。
晏江何搁原站了一会儿周平楠下手挺狠的他现在回过神来身上的皮肉都火辣辣的疼。
晏江何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将门口这战斗现场拾掇了一下。
断掉的鞋拔子也被他扯塑料袋裹两圈扔进了垃圾桶。
晏江何再去收拾茶几。
隔着一扇门他能听见里屋有细细碎碎的说话声还有低低呜呜的哭声。
都收拾好了晏江何坐去沙发上头脑发空。
他不后悔他就是心疼。
晏江何这一坐也没数坐了多长时间窗外晒进来的阳光移动位置光辉越来越黯。
屋里的声音也逐渐听不见了。
卧室的门终于有了响动是晏涛推门出来了。
晏江何扭头看过去看到晏涛的脚步明显一顿。
晏涛停了能有七八秒才关上屋门走到晏江何跟前他垂眼看自己儿子:“你没走?”
晏江何抬起头对上晏涛的目光他的表情已经表明了——我怎么可能走?
晏涛沉沉叹了口气去柜子里翻出了医药箱放去茶几上再推到晏江何眼皮底下。
晏江何愣了愣问亲爹:“怎么了?”
晏涛没说话转身进屋不一会儿又出来递给晏江何一面镜子。
晏江何分辨出这是周平楠的镜子。
该是
晏涛刚才进屋从周平楠梳妆台上顺的。
晏江何接过镜子照瞅见自己左边颧骨的位置划了一道拇指盖那么长的口子血痂已经结上了。
肯定是刚才折腾的时候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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