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衣服里外都暖和透了晏江何才将兜里的手机摸出来。
他看了下时间九点多一点。
晏江何翻开通讯录先给周平楠打了个电话。
晏江何数着电话响了四声就接通了:“妈。
”
“你下班了啊。
明天什么安排订好了吗?”周平楠在电话里说。
晏江何应道:“明天上午在医院下午休息。
后天就跟着医疗队下乡了。
”
晏江何盯着前方医院的停车场这会儿挺静的。
黑漆漆边角擎着两簇灯光隔着拥挤的车辆灯对灯光对光。
晏江何:“妈我明天中午回去吃饭。
”
“行。
正好明天周六我跟你爸都在家。
”周平楠答应将电话挂了。
晏江何打完电话沉沉叹出一口气来。
他跟张淙的事必须跟周平楠和晏涛说。
这种东西纸包不住火早晚会露馅。
等到时候漏了指不定要烧得多翻天覆与其突然糟心不如在火烧起来之前先自己泼一盆水老实交代。
这是客观上。
主观上晏江何也想说更应该说。
虽然很难但他必须这么做。
晏江何总觉得谈恋爱但凡认真偷偷摸摸就算可耻。
躲一天过一天更是不负责任。
尤其晏江何早就过了瞒家长搞下恋的年纪。
更甭提他在那个年纪时也是光明正大牵云蕾的手带回家。
张淙又怎么不行了?
张淙需要他更重视。
张淙是晏江何三十而立之年找到的人。
相爱是两个人的事但爱情作为个体终归是独立的。
不管张淙如何心思晏江何明白他自己——他没奔风花雪月没奔流水桃花他奔的是柴米油盐奔的是余生的日子才转过头薅住了张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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