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围巾拾掇得规整了些。
“......”晏江何嘴里的兴师问罪忽然打蔫了语气也缓下来“说话。
”
张淙再看晏江何一眼竟又一步退回去。
他轻声说:“我哪有家。
”
这句话就像一把大砍刀正对晏江何的天灵盖凶狠劈了下来。
晏江何认为张淙是逼他在央美正门口动手。
晏江何的胳膊堪堪擎起来面对张淙倒了没能抽下去他指着张淙:“你少在这儿......”
晏江何谇一半哑巴了。
张淙突然握了一下晏江何的手。
该是张淙一路疯跑过来的原因他的手掌热乎乎的。
张淙蹙起眉心又飞快捏了捏晏江何的指尖才松手放下:“冷吗?换个方吧。
”
“......”晏江何后槽牙连个儿疼。
他真是冤孽积多了如今终于碰上降头。
张淙这半年着实长了不少本事。
这混蛋玩意除了能让晏江何大老远坐飞机过来还能三下五除二便堵得晏江何全身难受张不开嘴。
张淙又说:“你吃饭了吗?”
“没。
”晏江何心累道烦得巴不得升天没稀罕再看张淙。
张淙想了想:“那先去吃点东西。
走吧。
”
晏江何于是只能跟着张淙去觅食。
其实他现在没什么吃喝心思。
晏江何从未古怪至此似乎嘴不是自己的脑子不是自己的心肝肺更不是自己的。
一身的零部件都不知是从哪块劳什处胡乱抠搜到一起凑合拼装的。
他有生而来从未活出过这般感觉这是真正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哥你等我一下。
”张淙突然站住脚扭头说。
晏江何没等应声张淙两步走向了路口的一家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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