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历都要换新的。
有一天晏江何居然从早到黑没收到张淙的消息。
他捡到“安宁”一边想着这小子终于肯做个人一边又爬上一股子古怪。
晏江何夜晚躺在床上听猫叫许久琢磨出一句:“张淙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句话蹿出来差点将晏江何吓得打挺——张淙成天缠着他阴魂不散又不是什么理所应当的算不得日常必要他为什么这样想?
晏江何皱紧眉心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闷头睡觉。
不过睡眠质量差些许罢了。
张淙再也没给晏江何打电话发消息。
他们彻底断了言语上的联络。
晏江何成年忙碌从不间断某天从医院下了夜班回来却忽然闲得病了才翻起旧信息瞅见张淙发的最后一条来自半个月前:“我真的很想你。
”
晏江何长叹一声终于大发慈悲活动手指时隔十多天在对话框里主动问张淙一句:“元旦回来吗?”
元旦学校定是放假的。
但张淙没回来。
晏江何元旦去周平楠那儿上桌扫一眼菜没说话低头磕上某个盘子连啃三块糖醋排骨。
周平楠做糖醋排骨该要想张淙了。
果然周女士马上便提起:“张淙今年不是才大一吗?他怎么那么忙?十一不回来元旦也不回来吃排骨。
来回坐飞机也不用多久吧?他是不是缺钱?打电话也没说上几句不知道这孩子人生不熟的......”
“妈。
”晏江何撂下筷子嘴里呸出一块骨头“张淙给你打电话了?”
“打了啊。
”周平楠点点头“今天元旦人家一大早就给我打了祝我新年快乐越来越美。
”
晏涛搁旁边笑了:“我可没听见他祝你越来越美啊。
”
周平楠立时没好气儿剜了晏涛一眼。
晏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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