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淙这份心意掂住忖量半刻直叫人不寒而栗。
时间转得太快一眨眼都过去一年了。
曾经的所有好似翻篇离得老远其实均刻骨铭心。
冯老也走了一年了。
冯老忌日这天晏江何还得上班。
张淙却没去画室。
他吭哧吭哧买上一袋子红糖饼自己爬到山上去给老东西磕了三个头。
磕完了他又觉得多此一举冯老的媳妇就在旁边他还买什么红糖饼是糊涂了。
再来空手……不可以买花。
百合玫瑰满天星……用花里胡哨的包装纸包好再裹个大蝴蝶结。
——他是在晏江何身上学着贱毛病了。
走的时候张淙从兜里摸出一枚孝牌。
黑色的心形中间写了个“孝”字。
这是当初他在殡仪馆下跪磕头晏江何亲自给他别在肩膀上的一年了他都揣在包里没离身。
“戴孝三年”这种优秀品性张淙配不上。
他黑心肠念及不到那么多情谊不屑做来。
一年已经够撑了。
再说若有轮回转生老头或许已投胎二世下辈子该能讲人话了他还戴个屁?
想到这儿张淙将孝牌放在冯老墓前便起身走人:“爷爷我走了。
有空再来。
”
张淙下山紧接着去了画室继续他辛苦努力的一天。
和寻常一样。
这件事晏江何不知道。
其实晏江何不知道的东西很多。
关于张淙的也关于他自己的。
更关于未来的。
肉体凡胎游走于人间命运卡住齿轮磨蹭咔哒咔哒发出声响。
声声区分轻重缓急指不定哪一下便悄摸悄钩扯了七情六欲从此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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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淙:我不小。
(是的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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