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电话是张淙亲妈打过来的。
”
“啊?”周平楠愣了干瞪眼“你说谁?这……”
“妈妈。
”晏江何回头一望张淙都没影儿了他赶忙打断周平楠“放心吧没事。
等改天我再跟你说。
”
“那你回去跟张淙好好聊聊我看这孩子心里不舒服。
大过年的又过生日真叫人心疼。
”周平楠直皱眉。
“……知道了。
”晏江何说完关门走出去。
晏江何满怀心思下了楼。
他此刻实在琢磨不透张淙那混犊子揍性。
瞧张淙这样气性倒像撒在他身上。
可电话是陶静仪打的与他何干?
或许......是因为张淙同他最亲近才会对他耍性子?不都这么说么“人”这玩意最易对亲近的人犯病。
但如此也白瞎。
可怜晏江何还是越想越委屈。
他走到楼下看见车灯亮着张淙坐在驾驶座等着他。
晏江何冷哼一声一脑子阴阳怪气正反骂张淙是“狗东西”。
——之前碰上陶静仪的事还会钻他怀里讨抱抱趴他被窝里撒赖塞一副乖兮兮待人疼的样。
这当儿尾巴长了十九岁多长一截骨竟能朝他瞎胡乱煽呼。
晏江何憋得慌既没好气儿又疼惜张淙板着一张脸上车坐好活妥儿被缺德玩意亏了心肝。
他想了想之前也有这种情况——转学那次他给云蕾送酒张淙就对他不分青红皂白乱撒火。
——啧当真不是东西闹个性的能耐进化显著。
张淙侧眼看晏江何抬手拨弄了一下晏江何那边的空调风口。
晏江何被暖风扫痒痒下巴心里又哼一声。
他难得大发慈悲问张淙:“你那电话接了?”
这话问出来居然毫无气势甚至能拿捏到一丝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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