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
期末考完试就是寒假。
张淙早出晚归基本成天泡在画室里晏江何动唤鼻子仔细闻闻都能从张淙身上嗅到石墨味儿和颜料味儿。
赶上快过年这天趁着晏江何休息要去大超市置办年货他赶快抓张淙当壮丁。
晏江何替张淙着想:“这臭小子都要变态了必须拽出去放放风。
”
然而他大抵是在高估自己实际上不过为奴役张淙干活而已。
正应了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所以张淙忙里偷“闲”这一天就没去画室。
两人吃了早餐便一起去了超市。
年前几天的主干道上车水马龙车堵得叫人巴不得摇天窗骂街。
晏江何满腔缺德脾气又懒出一张混账人皮自然不会去坐驾驶座。
他将车钥匙扔给张淙便窝进副驾驶。
晏江何左右都不好伺候不踩油门却又闲出淡来杵着下巴隔窗玻璃东张西望等堵车等得非常闷。
这时候张淙就跟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小号保温杯递过去。
晏江何眨眨眼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竟然是热乎乎冒甜香的奶昔。
于是晏江何终于有事儿干了他开始舒舒服服吹车载热风喝奶昔。
张淙车开不快平均三十秒一脚刹车便总有时间将余光扫去身侧。
因此他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全程就没掉过。
等张淙好不容易开车轱蛹到超市晏江何一瓶奶昔也嘬完了。
他胃里舒坦心情也好以至于两人转悠许久才扒拉到停车位晏江何都还是眉眼带笑。
可等进了超市晏江何又傻眼了。
里头说一声“人山人海”都算贬低。
晏江何抽眼皮嘴里碎叨:“超市是不要钱吗?这人多的跟大锅下饺子似的一个挨一个一漏勺舀一堆。
”
“……”张淙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尖忽然就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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