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江何是清楚的。
对于张淙来说不论是原谅陶静仪还是恨陶静仪都很难做到。
张淙就像夹在两道深渊中间的孑立者他如履薄冰脚裹怨悱追不上救赎。
他腹背受敌不论前继或者后退均为跌落。
他死活都摆渡不出去。
张淙慢慢眨着眼睛眼底克扣住一丝黯淡不敢放只为了于黢黑中承载晏江何的眼光。
他还没听见自己想听的话只能将伤口撕得更鲜明一些:“如果她想带我走我不会跟她。
”
听了这话晏江何猛一愣。
他忽然有些质疑自己的脑子。
陶静仪出现到现在他居然从未想过张淙会走。
晏江何回忆自己一天的心路历程发现他除了碍于张淙那一反常态的拥抱而别扭又心疼好像再没想过别的。
他除了担心张淙的情绪什么都没空去琢磨。
于是晏江何沉默了半晌抠搜喉咙秃噜出句实话:“我没想过你会走。
”
这回换张淙顿住了。
他赖着晏江何真的全怪他吗?瞧瞧晏江何这张嘴多能积德就这么一句话张淙魂儿都掉了。
张淙还想听更多他便昧着良心磨磨唧唧撒矫情再吞吐道:“但是……”
“不用但是。
”晏江何啧一声毛病一般不太乐意了。
他现在有些讨厌张淙张嘴免得招他心烦“你记得一个事儿就行。
”
晏江何说:“有哥疼你。
哥一直在这呢。
”
张淙狠狠咬住后槽牙喉咙深处好像忽得涌上了心头血。
这回他只轻悄“嗯”了一声。
这是张淙想听的是他想从晏江何嘴里听的。
“道理”这东西谁都能胡乱懂两句。
张淙也懂。
而他之所以这般矫弱作态非要晏江何“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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