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会故作温和甚至说话做事会带着直白的倒刺专朝人的痛点去戳。
可就是这样你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柔软一种带韧劲儿的柔软。
晏江何赶紧看张淙一眼看清张淙脸上的表情才放心。
晏江何知道张淙是消停了他不会冲出电梯再回去干什么出格的事。
“是。
”晏江何说“小丫头片子刚工作这会儿估计脑子都是晕的。
”
晏江何看张淙忽然发现张淙的书包没背着于是他问:“你书包呢?”
张淙面无表情道:“落学校了没拿。
”
晏江何:“……”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降。
晏江何这当忙叨完了思绪慢慢沉降下来。
他突然就想得更明白——张淙今儿个这样慌里慌张不仅仅是担心还是吓到了。
甚至他犯浑都是因为心惊胆战。
这孩子怎么被他养成这德行了?他手伤个口子不过屁腚/眼大的事儿张淙却一惊一乍的。
晏江何又想到这好像不能赖他养的张淙一直这样。
只要身边有点热气张淙就特别容易担惊受怕。
晏江何记起之前有一次他带着冯老去洗澡结果当时就给张淙吓了个好歹。
张淙看上去一副扛跌打的铜皮铁骨其实心坎里软得一塌糊涂。
晏江何猜要不是曾栽进那么多糜烂的肮脏事里张淙定会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那类人。
他会从里到外温暖如春。
而事实上他柔和的心被荆棘鞭子抽打过面目全非封闭起空壳的砂石水泥。
他用来抵御的壁垒永远摇摇欲坠——他永远没有安全感。
这样一个少年心性太能拧巴晏江何大抵是掰得又太用力张淙这一下歪向了他就怎么也倒不过去了实在是有些矫正过度。
电梯“叮”一声一楼到了。
张淙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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