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淙:“……”
晏江何用毛巾把脸蹭了个遍。
晏江何认真道:“医院的确常见生老病死医生也必须拎得清不可以一蹶不振不然怎么拿手术刀?”
晏江何:“承受能力必须有但不等于习惯更不可能看淡。
尤其做医生要特别重视生死。
医生要是对‘死活’感到麻木那多可怕还穿什么白大褂。
”
“嗯。
我知道。
”张淙轻悠悠看着晏江何。
他知道。
晏江何就是这样的人。
晏江何每一次呼吸都是灼热的能烧到张淙的心尖去。
晏江何轻轻笑了下:“其实没事。
我缓一缓就好。
这就像个必须的固定流程例如我今天必须要吃饭睡觉一样不能没有。
不吃饭不睡觉活不成人而不走这个流程我也做不来医生。
”
晏江何扭头看张淙说了一堆心里疏通不少他弯起眼睛想调节气氛故意逗张淙:“怎么担心你哥了?”
“……”张淙唇间动了动揣度过半晌最后只能合上嘴巴不形于色应了声“嗯。
”
晏江何愣了愣眼角的笑意倏得加深他啧啧称奇:“小兔崽子良心什么形状的?长多大了?几斤几两?可了不得了。
”
张淙没搭理他转身去厨房低低撂下一句:“我去盛汤。
”
晏江何心情舒转毛病又起来对着张淙的背影扯淡:“哎还不让说了?男人的脸皮儿不能这么薄。
”
晏江何又将手里的毛巾扔去茶几转手去摆弄晏美瞳他小声叨咕:“行啊还知道心疼我了没白费这么大劲养活。
”
他一波无赖流氓耍弄完揪着晏美瞳耳朵轻轻揉。
揉得小玩意拱脖子撅屁股腿都跟着趔趄。
张淙在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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