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淙不是。
他荒废多年才开出一朵花如今望眼欲穿的想要某一天能够让晏江何反过来靠他。
只可惜晏江何不会过来。
张淙的念想永远无处落脚。
天气渐渐转热。
一件单衣就敢满蹿荡。
天色也逐步褪掉灰白冬季的尾巴彻底捉不上。
张淙放学给晏江何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他猜晏江何还在忙便自己去菜市场挑了块新鲜冬瓜准备回家炖个汤。
换季最碍身子晏江何成日道理都懂教训起人来能耐其实自己却粗心大意有空就要犯懒四五六不挨。
张淙琢磨着预备给他弄点有营养的吃食打牙祭。
张淙将一锅冬瓜汤搁小火炖上猫去屋里写作业。
他作业写完了也不见晏江何回来。
手机上甚至都没有晏江何回的消息。
张淙皱起眉头扭脸望向窗外。
天已然放黑打开窗能闻到一股潮湿的味道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往下砸点子。
张淙翻开手机天气预报看到上头写着晚上有阵雨。
——晏江何早上出去没带伞。
张淙的指尖拨弄一下手机壳上的狗耳朵又给晏江何打了个电话。
这回没响几声晏江何就接了。
“怎么了?”晏江何在电话那头问张淙。
张淙:“你还没下班?外面下雨了。
”
“下雨了?”晏江何那边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没事雨不大我开车淋不到。
我今天要晚点回去没告诉你吗?”
张淙斜着倚在窗框上眼睛瞪向黑夜外面光影削渺雨水拉成细线像纤弱的烟无足轻重在他眼中断掉:“没。
你没接我电话也没回我。
”
晏江何:“没顾上。
没看见你的未接来电。
你先吃饭写作业吧别管我了给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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