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晏江何说完先下了楼张淙便也跟着他下去再也没回头。
这个方到此为止一刀两断。
他不会再回来。
张淙手指夹着烟抖掉灰白色的烟灰烟头烧起猩红的火光有干雾飘出去扩散出尼古丁的味道。
晏江何自然也闻到了。
张淙抽烟其实挺狠的。
尤其这两天估计起码抽掉三四盒。
晏江何搁心里叹气随口道:“一直想说你来着年纪不大少抽点烟这破玩意对身体不好。
”
他是够有脸。
晏江何搁张淙这么大的时候也抽是进大医以后才戒的几年医生给他当出了毛病叮嘱患者不算这回又反过秧子训张淙。
张淙顿了顿烟刚贴在唇边却又分开。
他没说什么。
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将烟头扔去上用脚尖踩灭。
他兜脑子里回忆一圈好像晏江何一直不太喜欢他抽烟。
好像是这样。
张淙的手揣进兜里慢慢摸索着烟盒摸着那方方正正的纸壳倒腾个儿被八个尖角轮换扎了一趟手指肚。
等他们走到一楼张淙的脚步慢下来。
他看着前面晏江何的背影目光越来越沉最后他闭了闭眼都懒得叹气了。
张淙的手指往外一推烟盒就从他兜里掉出来掉在了上。
张淙又轻轻把它踢到墙角去。
果然他对上晏江何就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得这般听话这人皱个眉他都要寻摸一下。
活像个屁颠的狗腿子。
有些东西真是说不清也道不明。
比如心尖子那点儿思绪根本是泼皮上架胡作非为不可理喻。
“你干什么呢?赶紧的。
”晏江何发现张淙没跟上又扭头朝他喊满是不耐烦。
“……来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