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何进卫生间之前嘱咐道:“一肚子冷风先别喝热水坐着缓缓。
”
“好。
”张淙递给他牙刷。
晏江何拎牙刷去卫生间戳嘴下手没分寸给自己戳了个牙龈出血。
早餐吃完晏江何找人上来修电路。
晏江何琢磨着反正以后也不住了索性就换了两根电线能用得了。
电路修好晏江何又叫了人这回是过来搬冯老的遗体。
他准备在殡仪馆给老头摆个场。
冯老的遗体被搬走时张淙全程都站在一边看。
他耳朵听不见搬动时细细碎碎的声音但却好像能听见外面老树杈子被抽打在风里的“吱呀”声。
于是他把视线探出窗外。
老树杈子还坚挺着。
开春能长出绿来。
张淙万万没想到冯老的葬礼有这么大排场。
不知道晏江何花了多少钱光是花圈就两大排各色各款安排得严丝合缝。
更让他头疼的是。
晏江何个孬皮神经病闹不清从哪弄来两面红彤彤的巨副金字锦旗一边一个挂在冯老遗像旁。
左边那面写着“德艺双馨妙手回春”右边那面写着“医德高尚仁心仁术”。
这简直不能更应景。
哪有人像他这样办葬礼的?定要作人谈料。
要不是背景设定点限制灰白相片又搁中间杵着还以为是什么欢天喜的表彰大会。
冯老一辈子都没迈过心里的愧疚他活着不愿意要任何名声连医院的专家墙都不稀罕上。
走了自然也希望平平静静。
可晏江何倒好他虚礼貌套一把好手徒弟做得伤天害理非把亲师父的意志当哑屁竟如此不伦不类铺张浪费。
张淙跟他不一样起码对爷爷有良心便说:“你这样折腾老头要不高兴了吧?”
奈何晏江何不以为意正脸对着冯老的棺材大言不惭:“不高兴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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