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淙感觉心头被什么东西杵了一下杵他的玩意挺像窗外正杠冷风的老树杈子:“我自己弄就行。
”
“好。
”冯老乐出一声笑声滚出粘连的喉咙含糊不清。
张淙心里不太对味儿赶紧关上门走了将步子放得稍微快了些。
他脑子晃过一些不太好的念头比如——这个年要过完了。
张淙下楼的时候汤福星还没到他便裹紧衣服绕着楼走了一圈。
路过关门的小超市时张淙的脚步停下。
他在这家超市给晏美瞳买过小盒酸奶然后基本都用来为那畜生保养脸毛了。
时间过得快又特别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那个瞎眼的完犊子货现在能轱蛹在晏江何家板上翻肚皮?
也不知道晏美瞳长胖了没。
张淙是长胖了。
张淙的手掏进兜里摸过手机壳的一对狗耳朵又摸见了张汉马托警察转交给他的银行卡。
亲妈长什么样张淙已经忘了。
她离家的时候张淙还小看那女人尚得仰头那晚她给张淙塞糖时也是蹲着身子塞的以至于张淙现在连她身高都不清楚。
这样虚幻的一个人八年来还会间或打散钱给他。
也许真的用来养活了张淙这副完蛋皮囊也许被张汉马霍霍得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张淙想着把卡从兜里拿出来。
他掀起眼珠看见对脸的绿色铁皮垃圾箱最上面一层铺满了淅沥着汤汁的菜叶子不知道馊没馊。
反正张淙没闻见。
冬天有些好处类似冻鼻子嗅觉不灵敏。
张淙两步走过去手扬起来卡在空中划一道弧线正巧落进了那堆冷菜剩汤里泡上个结实。
所以说品行这玩意和周围环境有关系也没关系。
——穷人坑里照样能出败家子。
不信可以瞅张淙这糟蹋货撕人民币扔银行卡都是他违法乱纪的优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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