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淙被他说得眼皮疼锅里的油在滋滋往上崩小星劈里啪啦。
小小一个厨房窄得晏江何进来都困难。
可张淙却突然意识到某种暗示——这小厨房里是在过年。
这小厨房里是腊月三十。
他是疯了。
“不用。
”张淙垂下眼睛“你先出去。
”
“行吧。
有需要叫我免得我爸说我欺负小孩儿。
”晏江何撇撇嘴“他回去再跟我妈一说我指定又得挨批。
”
晏江何说完离开了厨房。
张淙把辣椒和葱姜蒜一股脑全下锅薅着铁铲子翻腾很快就熏了一鼻子香味。
他竟然有些被熏懵了。
外面的晏江何进里屋让冯老放了个心。
他什么都没说冯老也不追问。
——年纪大了真的管不了什么。
晏江河出屋坐在凳子上看了眼手边冷掉的关东煮从里头掏出一串鱼丸子啃。
凉了一点也不好吃。
于是他索性将那一碗全部扫进垃圾桶。
晏江何心想:“张淙那王八皮扛糙应该没事。
”
可惜他一口气低低叹出来又伸手托下巴困得直打哈欠也没能把“心疼”这鳖犊子压下去。
他又想:“‘应该’算狗屁?”
晏涛一直在屋里陪冯老两个老男人不知道在叨叨些什么家长里短。
晏江何懒得过去听避免惹骂上身。
他在外面坐着好生无聊本来想趴着睡一会儿可张淙太不是人从厨房发源满屋子让他弄得香气四溢晏江何被勾引得胃口又空又痒哪能睡得着。
他饿大发了贱毛病便跟风作伥有宽敞方不呆非要倒三不做两去小厨房攒气张淙。
更过分的是糖醋排骨出锅的时候晏江何飞快洗一把手竟用两根手指从盘子里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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