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江何转头盯着警察局的大门没说话。
没什么可再说的了。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箩人死活都是咎殃。
这与天网恢恢和公道没多大关系。
这些人本该如此。
不过是人们所说的“报应”。
被鄙夷的人立不起来这些个牢什古子没资格去讨光。
“江何?江何你能听见吗?”徐怀已经叫晏江何很多声了。
“嗯?能。
”晏江何把头靠在椅背上为自己的跑神搪塞个借口“刚才信号不好。
”
徐怀那边又问:“你在哪儿呢?你去警局接人没?”
“接。
”晏江何用手揉了下眼睛。
他的确挺困昨晚夜班没怎么休息一大早上又扯乱子够累。
“那行那你去接吧应该马上就放了这大过年的……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
我帮你问。
”徐怀无奈了感叹道“你这是捡了个什么孩子啊。
”
晏江何轻轻笑笑:“捡了个王八蛋呗。
”
晏江何:“谢了老徐过完年出来聚肯定吃顿好的。
”
徐怀:“跟我不用客气。
”
晏江何挂了电话又把视线移向警局大门。
张汉马没等临头去自首了。
晏江何觉得这是个好事。
省了一些麻烦公道平了良心安了。
不对张汉马哪来的良心?
晏江何顿时心坎冰凉。
张汉马的这份“主动”说难听点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归宿。
监狱怎么了?监狱也是个方。
那张淙呢?张淙的归宿在哪儿?
那个破烂门板里的家?冯老房子里张淙不愿意擦灰的窄床头?
都不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