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纸将棒棒糖塞进嘴里。
张淙看向自己空了的手想起晏江何曾经怼诮他便开口效仿着嘲道:“你不是说全是色素吗?现在不怕自己的舌头变成缤纷的黄了?”
晏江何舌头抵着棒棒糖反应到自己曾经捣讽过张淙吃糖这回事。
他一贯仗势欺人此时累了乏了没什么势头索性就不咄咄。
他拍了下张淙的肩鼓着一边脸颊开口放温和太多:“乖以后我说的话也这么好好记着。
”
张淙:“……”
晏江何说完就离开了冯老家。
张淙该是被晏江何那不轻不重的一下拍成了风魔九伯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把桌子掀了还是想把门踹了。
反正不管是想干什么他都内力不足祸害不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面对晏江何他连象征性的还手都不准备还了?
张淙泄劲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都已经真正朝晏江何认了怂。
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他明的暗的软的硬的全拼不过晏江何。
手下败将也就算了只是现在他就连抗拒的心思都溜得没了毛。
这太可怕了。
张淙站了半天去卫生间拎出一块灰里白条的抹蹭上了他那张床的床头。
晏江何没立刻下楼他手机打着光在冯老家门口站了一会儿。
晏江何盯着楼道口光线太差可他却莫名觉得这格局怎么看都有些熟悉就像搁哪儿瞧到过。
晏江何想不起来但当他看见脚边箱子里的白菜时就突然想到了。
张淙的素描本上画过一棵大白菜。
而那些画里晏江何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把红玫瑰。
那是唯一热烈的颜色。
当时那玫瑰画在与它本身反差极大的破楼梯角里。
晏江何打晃看了看不就是他现在眼皮底下的楼梯角吗?可这四周只有破楞货哪来的玫瑰?
哦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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