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淙:“……”
光凭晏江何这一句话的所有内容从称呼到主旨张淙就该做好跟他你死我活的打算。
张淙惯例摆出一副没鼻没脸的样:“你说什么?”
晏江何轻轻笑了笑。
他这会儿脾气有点上不来。
晏江何很稀罕会有这种时候可能是今天累着了老头又在自己眼前犯毛病惹得他心里堵得慌。
于是晏江何难得轻声轻语回敬张淙:“别闹。
”
张淙:“……”
谁闹?
大概是因为气氛的原因。
张淙也觉得有些不舒畅。
冯老也是厉害进气儿没有出气儿多还能操控出一个低气压来。
要不怎么说“情绪”这东西不要脸那么各样人呢。
“你是不是觉得他特别不像个能带徒弟的专家?”晏江何看着老头歪过头在张淙耳边说“你看他什么都没有。
”
那可不是么。
哪位老专家不是块琼琚宝贝就算没搁家里挂一排锦旗攒上两筐感谢信起码不至于住张淙家对面。
“因为一台失败的手术。
”晏江何说“他是自己不乐意要那名头。
”
张淙有些惊讶便下意识问:“失败的手术?”
“嗯。
挺严重的。
”晏江何声音很低“据说他当时很消沉谁都以为老头从那以后不会再拿手术刀了。
”
晏江何:“但也就是以为罢了。
‘以为’这种思想最要不得最不靠谱。
他虽然再也不是主刀了但起码还教会了我。
”
张淙的目光沉了沉他眼底漆黑一片那眼神慢慢探出去将不远处孤零的老人包裹起来在他眼中无尽的黑暗正慢慢吞没苍白的光。
“有句俗话叫‘医者不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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