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理直气壮:“冬天太阳不晒就应该白。
”
冯老:“……”
冯老用嘴巴出气再开口仍压着语气但明显听得出来是带笑的他竟说:“你觉得晏江何这人怎么样?”
“……”张淙又把视线移到画面上的猫窝他顿了顿蓦然没好气儿直抒胸臆道“烦。
”
张淙:“比你还烦八千八百倍。
”
冯老愣了愣忽然大笑出声。
他这笑声着实不怎么动听声带一抽一抽鼓动着仿佛拉不动的老皮条。
他浅薄的前胸起伏连带着锁骨下埋着的留置针都跟着颠簸。
张淙立马把素描本合上手上的笔一扔抬手指着他:“你别笑了。
”
张淙真怕他再笑下去能把身上的那层皮笑喇了然后破烂骨头和针头就会连着血肉一起支横出来。
冯老还是笑笑得又咳嗽上了。
张淙叹了口气两步跨过去慢慢顺着他的胸口给他捋气儿:“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
冯老嗓子里吹了阵歪七八拐的颤音逐渐安静了下来。
他看了张淙一眼眼眶里搅浑上絮絮碎碎蒙着带血丝的眼球也蒙着一种非常愉悦的笑意。
他点了点头又哼唧道:“烦好啊烦可真好。
”
“……”张淙瞪了他一眼给他塞了塞被子“睡觉吧你。
”
张淙就这么烦了晏江何一下午。
晏江何是晚上快九点才过来接的人。
他推了个轮椅进来。
晏江何一进门就打了个哈欠眼眶登时水汪汪的还泛着红:“都收拾好了?”
“你怎么这么晚?”张淙随口问了一句“我都准备直接带老头走了。
”
冯老立刻伸手拍了拍床:“叫爷爷。
”
“……”张淙默默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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