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吹吹给我速干。
再发烧你就自尽吧。
”
张淙于是又扭身回卫生间吹头。
神奇。
不能更神奇。
张淙不知道是因为病傻了还是疯得过了头。
自从他被晏江何戳破掩护以后他的脑子和行为几乎就挂不上钩脱轨了。
张淙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怕。
他怕自己在晏江何面前越来越毫无遮挡越来越真实。
张淙这样的人扎进了淤泥里从来也说不出“求你把我连根拔起”这种话。
但是晏江何朝他伸了手。
抛开晏江何那副混账模样不看他是的的确确朝张淙伸了手。
张淙吹完头发现晏江何肩上扛着晏美瞳在厨房煮姜汤。
他下手非常糊弄事儿姜片切得参差不齐再撇进去一大勺红糖进滚热的水里盖上锅盖子搓搓手就算完活儿。
晏江何伸手逗晏美瞳手上的姜味儿引得小东西晃着脑袋打了个喷嚏。
晏江何对张淙说:“等姜水好了就弄出来喝。
顺便给我盛一碗。
”
张淙在一屋子甜得发辣的滚烫香气里盯着锅底下的火苗眯起了眼睛。
两人喝完姜汤便开始心照不宣企图营造一种“和谐”的氛围。
晏江何拎出一本医学专业书坐在一边看张淙则是啃着苹果一言不发。
晏美瞳趴在张淙腿上冲着秃顶的目标猛蹭脑袋。
“和谐”的还算成功。
直到九点多晏江何合上书说:“睡觉。
”
第32章会不会敲门?
晏江何的眼睛看了看桌子上的药:“把消炎药弄两粒吃了吃完喝点热水进屋睡觉。
”
晏江何说完把书扔到一边站起来抻了个懒腰:“这一天可累死我了。
”
他耷拉着眼皮瞅着张淙:“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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