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不是晏江何的错觉他感觉张淙的脊背好像抖了抖。
晏江何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治不了现在就是数日子过。
在医院也是白搭穷遭罪。
他挺想回家的。
”
张淙僵硬着转过脖子拧着眉毛看晏江何:“你一个医生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哪种话。
”晏江何站了起来脸肃下来“判病人死刑吗?”
晏江何走到张淙跟前:“你是不是对医生这个职业有什么误解?”
“误解?”张淙的手垂在身侧握了个没什么力气的拳头。
“你觉得明知道病人已经没救了还要扯着他遭罪受苦折腾到死彰显出自己不抛弃不放弃的高尚品质这就算是对的?”
“张淙其实没有什么对错这种时候要尊重意愿。
”晏江何沉声道“所谓的医生是治病救人竭尽全力没有错。
但只要是个人就总有无力回天的时候。
这个时候作为医生更要有冷静理智的头脑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患者和……”
他看着张淙语调放轻了一些:“和患者家属。
然后尊重对方的决定从而避免任何的遗憾发生。
”
张淙感到自己耳边“嗡”了一下一刹那有些恍惚。
“你不也明白吗?早晚有这么一天就连拖都拖不来的时候。
”晏江何居然拍了下张淙的后心“尽人事听人命。
”
“不是听天命吗?”张淙下意识问道声音很低。
“谁听那玩意儿。
”晏江何笑了“就听人命听老头自己的命。
他剩下的日子想怎么活那就怎么活。
”
“他想回家不想住院你知道吧。
”宴江何说“我也不逼你你自己想。
张淙你老大不小了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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