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走了进来。
张淙缓缓把视线移到了晏江何的脸上这一瞬间他仿佛被雷霆万钧劈成两半怎么也活不过来。
“你……”张淙瞪着晏江何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却像在拿卷刃的柴刀杀猪。
宴江何皱了下眉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他拎起床上的被子扔到张淙身上:“刚退烧就蹬被子你到底几岁?我表外甥女都不踢被子了。
”
张淙:“……”
埋汰完了张淙晏江何又开始教训倒霉的晏美瞳:“晏美瞳我跟你说过了吧?把你放床上你就老实点别去折腾他他难受。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晏美瞳简直更委屈了呼噜呼噜埋怨晏江何蛮不讲理。
他总是很强猫所难竟然要它听懂人话。
晏江何说着伸长胳膊揪上晏美瞳的皮毛把它薅下床扔到了一边的懒人沙发上并伸手指点:“晏美瞳趴好。
”
晏美瞳并无猫权只得乖乖趴着不能吭声。
“你叫它什么?”张淙瞪着对面的一人一猫感觉世界开始玄幻。
“晏美瞳。
就在你家楼下捡的不不是捡是被碰瓷儿。
”晏江何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塞给张淙“喝口水听听你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家里拿电锯<img src="/toimg/data/zad7wa7f.png" />畜生。
”
“……”张淙仍处于稀里糊涂当中晏江何塞给他水他就喝了喝完才觉得身上有了点活人气儿。
他深深倒了口气缓了缓又问“它一个瞎子你叫它晏美瞳?”
姓晏就算了一个瞎子叫人家美瞳?这实在大可不必神经病都不这样。
晏江何眯缝了一下眼睛说:“你怎么这么在意它醒了到现在一共没说几个字说的全是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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