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估计是憋着了一露头就大口倒着气儿。
他眼皮死活睁不开基本等于苟延残喘。
“……”晏江何默默给张淙盖好被子走过去拿走了裤子扔到一边。
张淙又冒了一脑门儿汗晏江何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擦了一把。
张淙稀里糊涂在晏江何准备收手的时候他的脸又挨了过来贴上了晏江何的掌心。
“……又来这招?还没完了是吧?”晏江何一哂“你干什么撒娇吗?我告诉你我不吃这套。
”
张淙的嘴唇苍白干燥得起皮儿他唇缝中吞吐着热气却又好似控制着尽量不去颤抖。
晏江何几乎觉得他唇齿间压抑了一股难耐的呻/吟不肯放呼吸里都糅杂进了饱满的痛苦。
晏江何啧了一声就着手掌轻轻推了推张淙的脸:“小可怜儿你可真是活该啊。
”
给张淙擦完身体晏江何又从自己柜子里找了一套运动服吭哧了半晌才给他换上并给张淙喂了药。
张淙这回终于彻底撑不住了完全没了意识。
前半夜晏江何根本就没合眼间或着给张淙送下去几口水。
直到快半夜两点的时候张淙的烧退了。
晏江何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不用去医院了。
他这才把一直蹲在桌子底下不敢冒头的晏美瞳掐了出来同时翻了一床被子抱上晃悠着走到客厅。
他捏着猫耳朵往沙发上一坐立感觉自己骨头架子要散了。
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比进手术室开夜台还难受。
张淙一直让他很烦躁。
可他是真的没想到能烦成这样。
晏江何认为张淙骨头歪歪全拧成了麻花急需要矫正。
但他愣是没猜到张淙这骨头还是钢刀做的拧巴着不要紧还带着利刃锋利着拐出了十八个弯儿几乎能把张淙的五脏六腑全部绞破把张淙的性命割得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一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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