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装药的塑料袋挂在手脖子上又把张淙的书包扛上肩这才弯下腰将张淙拖了出来。
抬脚踹上车门锁好车晏江何又垂眼看了看张淙的头靠着他的肩一晃抻长了半截脖子。
晏江何啧了一声评价道:“惯的毛病。
要不是杀人犯法我现在就立马掐死你。
”
他说完拽着张淙进了楼。
张淙从头到脚都营养不良并没几两肉但身上的一把贱骨头估摸是灌多了锈沉得结实。
晏江何这一路不过两分钟就又累又烦他便又想给张淙掼在上大头朝下摔死。
晏江何拿了钥匙开门薅着张淙往里走还没等走两步脚边突然蹿出来个热乎乎软绵绵的玩意儿差点把他绊一跤。
晏江何一巴掌抽开了客厅的灯开关肺里呛火瞪着上的一团子白猫发脾气:“晏美瞳你能不能瞎得长点儿眼?”
听听他这话是真的够闹妖。
晏江何不但有毛病还不讲理。
这猫拎回家他就给人一个瞎子命名为“晏美瞳”现在甚至又要求人家长眼了。
晏美瞳娇滴滴“喵”了个动静对他这一通驴唇不对马嘴的咒骂不能更委屈。
瞎子怎么好长眼?
它畏畏缩缩要蹭过去却在晏江何更暴躁的一声“滚蛋”中杵了脖梗扭起屁股走猫一头扎进了门口晏江何的一只皮鞋里。
晏江何没工夫搭理它身上挂着的张淙就是个祸害。
他直接冲进了自己的屋子把张淙扔床上趴着同时他肩上挂着的书包也掉了。
张淙被他这么一扔扔出一声闷哼。
晏江何把手里的药放下又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温度计。
他掏出医用酒精用棉花给温度计擦了擦接着毫不温柔把张淙掀翻了个儿扯开他的衣服将温度计塞进去:“给我夹好了掉了就抽你。
”
晏江何骂完抖开被子给张淙盖上这一趟鼓捣了他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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