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波及到了他的胸腔里。
张淙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赶紧撕开放在嘴里。
他没含着立马一通咔擦咬碎跟咽玻璃碴子一样吞下疼得想砍脖子又闹出了一腔令人作呕终于把眼睛憋红了这才自暴自弃消停。
他今天不准备去医院就他现在这样老东西肯定要啰里啰唆张淙懒得去惹那个烦他已经够烦了。
反正那老头有院里的人照顾倒是他现在走路都觉得下盘不稳视线仿佛在长江大河上打水漂。
张淙靠着马路边慢慢走着转过新东街的路牌子他抬眼瞅见了一辆非常奔放的哈雷。
挺大一个横在那儿挡路张淙只能绕道走这一绕他脚下便开始顾盼生姿旋转出了两拍子蹩脚舞步他好悬没直接跪上幸亏他反应快伸手撑了一下哈雷的车屁股。
张淙撑了一会儿没动他摇了摇头把眼前的星星摇上了天这才呼出一口气继续往前走着。
这几步绕完他再抬头的时候竟然看见了晏江何的车。
尽管张淙现在略有些神志不清但他绝对不会认错那就是晏江何的那辆马自达。
这车他上过两次在他心里的位很高——那叫深恶痛疾。
“阴魂不散。
”张淙低声哑嗓子叨咕了一句下一秒却好像被鬼推了一把竟往路边靠了回去。
他似乎又被邪祟之物掐了后脖颈扭着头往一边张望。
当走过那烧烤店的时候张淙甚至往里走了两步探着眼睛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太出乎意料。
晏江何没看见但他看见了张汉马。
那肯定是张汉马头顶的那个黑色帽子在家里饭桌上放了不知道多少次。
张汉马对面坐了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这女人大冷天棉袄里单塞个吊带开怀大敞露出一片前胸皮肤白得像冷冻的猪五花。
张汉马正递出一个肉串伸到她嘴边。
这一瞬间张淙就走不动路了。
似乎从面往上钻出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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