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知张淙真的会被晏江何给气死。
他一把将自己快做完的卷子摔到了上。
空气一片安静冯老躺着装睡晏江何笑意不减慢慢喝着那杯张淙“孝敬”的热水。
这俩人串通一气准备合力把张淙烦死。
张淙站原喘了半天气儿被这诡异的安静扑得盖了火。
愤怒在他身体里不上不下的他从脚底板到头发尖都不舒服。
张淙呼出一口气收拾了书包准备走了。
他刚动腿躺在床上的冯老突然“睡醒”闭着眼睛说话了:“哎你等会儿走你把你眼罩给我用用。
医院这破窗帘挡了跟没挡一样白天想睡个觉都被阳光弄得不安生。
”
“什么眼罩?”张淙问他掏出包里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好悬才把暴躁压了下去。
“就上次你晚上过来怕开灯吵到我给我戴的那个。
还挺好用的。
”冯老依旧闭着眼睛没睁开。
张淙瞪着这老东西瞪了半晌在心里骂了八句“老不死的”然后开始掏书包。
他把眼罩掏出来几乎是甩在冯老脸上:“走了。
”说完他就转身头也不回出了门。
冯老扯起病得嘶哑的声音奋力高亢着埋汰了张淙一句:“小混球!”
晏江何放下手里的水杯又往嘴里塞了口盖饭这才拎起冯老脸上的眼罩伺候他老人家戴好。
晏江何盯着那漆黑的眼罩突然就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冯老对张淙这么上心。
这个少年长了一骨头泥泞血管里流着渣滓。
他的心荒芜一片半点生机都不见只有最偏僻最狭窄的那个小角落里用几根破稻草搭了一隅界不过崩星儿大小里头潦草着捂上了点儿稀疏又烫手的温情任谁都不敢给捧出来。
晏江何又给冯老掖了下被子:“休息吧我吃完就走了。
”
他说着一口一口吃着盖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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