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纪活到这岁数落下这病来医院就是烧钱加上折磨死真正的劳民伤财。
可他还是进来了穿了一身病号服住着从里到外透了一骨子药味。
据说冯老是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男孩“押”来的而且治疗费不知道怎么竟是那孩子给出的。
晏江何本来也想问清楚可他上次见了冯老那一副皮包骨头的该死相登时气得脑浆都要煮了。
奈何那老东西还非要添一把风火在晏江何质问他的时候还不急不慢说:“关你什么事儿啊?”
晏江何不算好货嘴里念叨着“老师”心眼子倒真不一定终于他脑浆一沸气极了大逆不道往恩师脸上甩了一把康乃馨转身踹门就走扭脸去逼问冯老的主治一阵心灰意冷以后继续卖命工作可惜了忙碌并没有把他心里那叫“难过”和“心疼”的玩意儿挤沉下去。
跟小护士保证完今天绝对不摔百合他这才被放了行进了冯老的病房。
一个不大的单人间晏江何一推门就跟冯老对瞪上了眼。
晏江何嘴唇抿成一条缝他眼中的光色敛灭慢慢走了过去把百合放到了桌子上。
桌上没什么东西一个暖水壶一个带吸管的塑料杯——给冯老喝水的还有一个灌了水的矿泉水瓶子农夫山泉里面插着两朵有点儿打蔫的康乃馨。
晏江何:“……”
“消气了?”冯老问。
“…...没呢。
”晏江何抹了一把脸转头看他。
这老头真是瘦得厉害双颊的颧骨挺得老高挂着薄薄一层苍白色的皮。
“出息跟我个老病秧子生气。
”冯老哼了一声一只手捋了一下输液的管子明显有些颤颤巍巍。
晏江何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鼻子猛得就酸了一下。
他心道“病”这玩意儿真是厉害好好一个人都消磨成什么样了?冯老那双手当初拿手术刀的时候那是多稳?
晏江何观摩过他很多年轻时的手术录像至今仍奉为金科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