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淙十四岁以前最纠结的就是要不要把张汉马弄死。
十四岁以后最纠结的就是要不要把自己和张汉马一起弄死。
只是有的时候张汉马偶尔不喝酒了会像个人甚至像个爸爸。
他会给张淙学费会给张淙买件棉袄会在腊月三十给张淙买一桌肯德基。
虽然买完他依旧没鼻子没脸但真的买了真的花了钱的。
——这钱没给任何屋里外面的女人是给张淙花了。
虽然一年三百六十五他像人不足六十五但就是这六十五就是这给他花的钱让张淙的纠结变成了更难的挣扎。
而张淙唯一比较舒坦从不挣扎也不纠结的是——张汉马让他恶心还有酒臭味让他恶心。
张淙没那么矫情这就是生理上会吐的那种恶心。
他今天就又吐了。
半下午的时候阳光就没有早上那么鲜明太阳似乎被一只虚幻的手掐住透出来的光芒都像极了挣扎。
——虚弱的挣扎。
张淙从家里出来把从张汉马十个兜里掏来的六百块塞进了之前刘恩鸣给自己的那个信封。
他把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又揣进了兜里。
校服又薄又宽大冷风也不客气钻得他通体冰凉跟从冷冻室里刚出来的一样。
张淙犹豫了一下在街边找了个肯德基进去他什么都没点直接在里面坐到了傍晚手一直在搓兜里的信封牛皮纸边都被他搓起毛了。
等天儿擦黑了他才出来道边就是一个公交站他眯缝了一下眼睛在原站了半天没过去转身走了岔路口。
第8章长个校霸德行有个学霸成绩
汤福星单亲家庭他妈在商业大街开了一家宠物“美容理发”店店名也挺磅礴大气的叫“宠天下”。
店面不算大一楼会客二楼两间卧室带个厨房卫生间当成家娘俩自己住。
一楼局很简单进门几个架子零零碎碎摆着新款的猫狗衣装和各种进口不进口粮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