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衣柜收拾衣服现在手头上就这么几件。
都是春夏的。
去年冬天倒是有几件厚的但他不记得自己给扔哪了指不定一个脾气不好就扔楼下垃圾桶了。
屋里这点儿方崩个屁都能熏透也不用着找看不见就是没有。
张淙挑了干净的校服出来换上最后还是在床边上坐了一下。
他隔着校服揉了揉胃。
那位“晏哥哥”之前在路边踹他那脚看着没用劲儿但是也不轻还是硬邦邦的皮鞋张淙又就穿了一条裤子估计明儿个就是块青。
张淙琢磨着刚准备抬腿揉两下突然轰隆一声他屁股一颠床塌了一半。
张淙:“……”
这床本来就是个弹簧床张淙睡了两三年了成天到晚吱呀作响的翻个身都能晃悠出一片荡漾咯吱咯吱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淙在上面做了什么有辱“青少年”的勾当。
现在好了他就在边上坐了这么一屁股它就重度瘫痪半身不遂了。
这荡货碰瓷儿都碰自家主子屁股上了也是够不要脸。
张淙冷着一张脸一脚就踹上了没塌的另一半他用挺大劲儿企图让这完犊子的直接寿终正寝。
可苟延残喘的玩意都比较坚强这残疾床也就是晃了晃又哼哼着吱呀了两声以表示控诉张淙。
控诉完了它又老实了并没有被彻底踹塌还保留着一半的完璧之身。
“行。
”张淙简直被气笑了他伸手点了点眼皮下面斜着支楞的小破玩意儿神经病一样骂“个婊/子还得立一截贞节牌坊是吧行你能耐。
”
张淙从凳子上拎起书包甩在背上走了。
他这一天过到现在真的是从脚底板开始往上蹿火现在连脑袋上根根立的板寸都燎原了。
于是张淙坐实了“王八蛋”三个字出门这几步走得火烧火燎出了家里大门以后他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咣当”一声巨响把门给摔上了。
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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