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无力。
***
文然正忧心忡忡的时候宋怡临其实就在城中。
“我有个主意可以为寒先生解难。
”
魏楚越神色自在显然是胸有成竹寒崇文很是好奇喝了口茶只等魏楚越自己开口。
“从那些刺客的身上我们找到了银票找到了九阙堂找到了蔡允寒先生或许要怀疑这些都是空口无凭。
银票是谁的都有可能寒先生也说了没有您的亲印玄剑山庄没有人能支取这么大笔银子所以银票极可能并非出自玄剑山庄。
而九阙堂几乎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我就算是栽赃给九阙堂他们恐怕也不会真跑来找我算账简直不能更便利了。
而蔡允又或者玄剑山庄任何一人甚至是您的四位亲传弟子都可以是无忘斋贼喊抓贼。
若蔡允一口咬定冤枉无忘斋亦无法自证清白更何况傅家小少爷确实是我们带走的。
”
寒崇文端着茶盏贴在唇边听着魏楚越这番话难以掩饰嘴角边的笑意。
魏楚越说的都对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比起蔡允玄剑山庄的弟子他凭什么相信魏楚越相信无忘斋?
“我方才说了我们从此刻身上除了蔡允的名字我还有一条线索。
”
“不是九阙堂?”
魏楚越摇头:“不是九阙堂只是给我们蔡允的名字。
”
“愿闻其详。
”
“这个让秦少卿与寒先生细说吧线索是他发现的。
”
魏楚越喝起茶来向秦棠递了个眼色将话递给了秦棠。
宋怡临听着这些事情错综复杂、颇有些意思喝着茶全当听戏文了。
秦棠向寒崇文拱了拱手道:“在说之前秦某有个问题想请问寒庄主。
”
“秦公子请问。
”寒崇文称秦棠公子看来还是对他的大理寺少卿身份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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