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嚼着,引得满脸的胡须蠕动起来。那汉子也有这筑基修为,这种动作对他来说再容易不过了。
“痛快,就是有点骚,喝上一口小酒正好!”大汉嚼着女人最要命的嫩肉,然后开心的说道。而朱昧真咬着朱唇别过头去,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的阴唇如今被人吞吃。可是或许是痛楚,女人的肉同里居然分泌出了淫水,那透明的淫水顺着插入肉穴的木棒流下,被台下的众人嘲笑。
“好酒,好酒。不怪能压住这婊子的骚气,兄弟可知这婊子挨了多少肏才能有这样的肉瓣吗?唉,你看看,自己的肉瓣被吃居然还能兴奋的流水,果然是天生的婊子啊。”刽子手提起鼻子一闻,大声赞许道,然后又不忘狠狠地羞辱一下木台上赤裸的性感女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接酒!”那大汉也是性情中人,将手中的葫芦对着木台上的刽子手丢去。他身边的众人无不叫好,为这两个吃人的怪人打气。
“哈哈,说得好!”刽子手一把接住了酒壶,先是痛饮一口。然后刀锋一转,在朱昧真的惨叫声中,女人的另一片阴唇被切割下来,然后直接丢入嘴巴里,猛嚼起来。而朱昧真在惨叫后,阴唇上冰冷的阴环也消失了,这个女人终于渐渐的恢复了性欲,在巨痛和突如其来的淫欲中女人不断的发出动情的呻吟,丰满的娇躯居然迎合着刽子手的刀锋一样扭动起来。
“肉质柔嫩,但确实骚!若不是兄弟的美酒还真是难以下咽啊!”刽子手哈哈一笑说道。
“兄弟还想吃这婊子哪里?”刽子手把酒葫芦再次抛出时喊道。
“你们可知道这鸡那里最好吃?”那大汉接过酒葫芦,饮了一口问道。
“当然是鸡大腿了!”“是鸡翅膀!”“鸡脖子!”
“嘿嘿,你们都白活了,我告诉你们鸡屁股最是好吃。兄弟可否把那婊子的屁眼剜出来给我吃了!”大汉有些醉了,大笑着喊道。
“这有何难?我可不能白饮你的美酒!”刽子手豪放的说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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