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中少有乳头戴着铜牌的婢籍女子,这些女子有些是娼籍女子立功升迁上去,有些则是遭到胁迫不得不入宗门寻求庇护的散修女子,还有些是贵女犯错被贬为婢女的。
她们大多成为各个宫内的侍女,很少受到凌辱。
不过她们遇到贵客,也会脱得精光去伺候,因为婢女本身也是贱女。
贱女四品中,最后一种便是母畜,宗门内的母畜不用戴乳牌,但在脸颊和乳房上将会被烙上钢印,一旦烙印上终身不得特赦。
只是在聚仙会上没有母畜的身影,她们大多在宗门内产奶或者从事一些用骚屄伺候宗门内妖兽等非人的工作。
很多沦为母畜的女子多为宗门内有深仇大恨的,宗门往往以折磨她们为乐,比如宗门口用铁链拴着骚屄的拓跋家母狗,甚至有些拓跋族女子早已经被切断四肢在木玫岛当作母牛上犁地,让其他女奴以儆效尤。
莫漓看着斓月殿几乎变成了群魔乱舞的场所,其中一名虬髯大汉抱着一个乳头穿着木牌的秀美女子,他淫笑着拿出一根麻绳,两个呼吸间便将那女子四马倒全蹄的捆住,引得四周的修士一片掌声。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药膏涂在那奴籍女子的乳头和肉穴上,很快那女子便开始大声浪叫起来。
「呼呼~,我本是兖州士族王家女子,求看在同是中土人的份上饶了我吧,下面好痒,受不了啦!」
那木牌女奴被那药膏弄得实扛不住了便胡言乱语的哀求道。
「哦,便是那个帮北狄人到处收罗女奴的王家吗?那我更要好好调教于你了。这五玫宗调教女奴的手法还是差了些,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那虬髯大汉将裤子褪下,露出那狰狞的肉棒,他拒绝了斓月宫女为他准备的屏风,就是要在四周群雄间显示他那超群的男根,以及厉害的房中之术。
「哦,唉呀!」
那木牌女子一声呼叫,虬髯大汉的肉棒避过了她那被药膏刺激得流水的肉穴和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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