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着的女奴不知什么原因乳头豁开了,所以这上面还有她的血肉。
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习惯了就好了。
很快你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想这个问题了,因为其他的痛楚总会比这个大的」红衣老者欣赏的看着纳兰燕的双乳说道。
「啊,痛死了!」纳兰燕被几个小厮架着,老者拿出一个乳环一下刺在了纳兰燕的乳头上。
「我的手法很好,这乳环不会穿过你的乳腺,将来或许还可以喷出奶水。
不过对你来说不一定是一件好事」老者将另一个乳环穿过纳兰燕的乳头后,手指一捏,一缕火灵气喷出,将穿过纳兰燕的两个粗铜乳环的缺口融合。
「嗯,呜~」一股焦糊的白烟升起,那乳环在纳兰燕的乳头上红了起来,将纳兰燕的乳孔烫得冒出了一缕白烟,那乳环已经牢牢的锁住她的乳头再难分开。
纳兰燕痛吟一声再狠狠盯了那老者一眼,深深的记住了他的模样。
不过老者却满不在乎的说道:「你盯着我也没有用,好好受苦吧。
下次如果还能见到我希望你还这么有性格」「好重,啊~,别挂啦!」纳兰燕哭喊着,原来老者拿来了两块沉甸甸的黑铁牌子,一块上写着「炼铁坊力奴」几个字,另一块写着「人皮畜命」几个字。
当一块黑铁牌子挂在纳兰燕的乳头上时,纳兰燕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下坠着乳头,刚刚被穿孔烫伤的乳头如何能忍受这种力量,马上痛得纳兰燕哀嚎连连。
不过没有人会同情一个甲等性奴,很快纳兰燕便两腿微颤的双乳挂着羞人的牌子走出了老者的房间。
进入炼铁坊的院内满是地火熔炼金属的热浪,和叮当打铁的嘈杂声。
纳兰燕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戴着,走进了库房。
「拓跋兔,这里有二十个铁锭,每个五十斤,要你两个时辰内,送入三里外的甲丁仓库,不得有误~」小厮板着脸说道,然后从身后的腰带上取出一杆小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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