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便可到娼馆排队。
然
后不理会几乎昏厥的莫漓将她从木架上解下冷水浇醒让莫漓爬着到娼馆里
接客。
笞足的好处是不影响娼妇行房而且被笞足的娼妇暂时只能跪爬着无法站
立更加增进了客人的乐趣。
坊市内的娼馆要比莫漓想象得典雅得多当莫漓的翘着脚心青紫的赤足跪爬
在娼馆木质的板上时她看到了娼馆自己的房间内浴盆屏风床铺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一张红木雕花的桌子桌子上面有些白瓷茶具。
那黑衣男子将莫漓的禁灵环上的银链子拴在浴盆旁边的铁环上便命令莫漓
在他面前洗澡。
莫漓羞红的俏脸更红了她只能跪在浴盆下拿着木勺将温水浇
在自己冰冷赤裸的身体上让那温热的水流滑过丰满的乳房在与两腿间泛滥的
淫水交汇流到隔板下面的水槽里。
脚心的钻心刺痛让莫漓有些心不在焉那痛楚已经盖过了莫漓心中的羞耻。
于是莫漓好像一条母狗一样男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或许这就是拓跋黄鼠给
她留下的心里阴影吧。
还没有等莫漓洗完那黑衣男子便脱了个精光挺着发硬的肉棒向莫漓走来。
莫漓看到这个情况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但是赤裸的娇躯还是微微颤抖着。
这男
子和王凌志不同莫漓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姓名便要和自己行使夫妻之事心里那
一关怎么也过不去的。
「撅着!」黑衣男子吩咐道莫漓此时已经擦干了身子爬上了床她顺从的
撅着翘臀脚心的痛楚让她微微扭动着看起来好像是对男人的某种邀请。
一根火热的肉棒破开莫漓的肉瓣直接深入花心阴道中莫漓轻吟了一声眼
泪同时流了下来心中生出了一股难以言表的委屈感。
自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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