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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能排除是欧阳和秦语两人共同所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就成为了供她们取乐、任意摆布的棋子了?无论是那种想法,还是我想的这些根本就百无是处,欧阳奕看来是不得不防着一些了。
这个人的心机,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更何况,我现在也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了。
为了防止出现上次刘克质问我的尴尬情形,这次我没有在自习室逗留太久。
确认她们走远了以后,我也就离开了。
除了秦语和欧阳,应该没有人知道我来过这。
令我庆幸的是,之后有段时间,欧阳奕没有再用她的所谓「把柄」要求我做过什么。
不过,这段时间裡,我也没再见到过秦语。
往后的很多个晚上,这天在自习室的情形常常在我脑海裡复现。
我也不止一次地细细回忆我同秦语说过的话,不知那天我最后的举止有没有伤害到她。
我也有些懊悔,是不是做得有些绝情了,就算是拒绝,说句安慰的话是不是会好些呢?或者说,如果答应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呢?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当天如此决绝,但在这些见不到她的日子裡却也挂念的紧。
究竟是什么让我对秦语一直这么念念不忘呢?是青梅竹马的羁绊?还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尽?还是我们本就离不开彼此呢?或许都不是,也或许都是。
日子过得不快不慢。
转眼,就快到这个学期的期末了。
刘克这学期课不多,到了期末应付几门考试轻松得很。
我和阿鸿就不同了,医学的课又多又难,考一门试堪比剥一层皮。
所以,当我们还在複习的时候,刘克已经开始盘算着期末考完去哪裡玩了。
这天晚上,我和阿鸿回到了寝室,刘克又和我们聊起了这个话题。
「各位,有什么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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