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向上、向两边向下流动着。
但他不敢让那淤血和坏死的细胞继续向上万一攻到脑血管里去就会有生命危险。
他立即以真气引导着那些将被排出体外的东西向身前流动他准备从先吸出一部分来。
卢荟早听大卫说过有些敏感的地方也要触摸的所以就悄悄地带上门来出去免得大卫无法下手。
那些毒物已被引导到了胸前但她还趴在床上大卫无法施为。
“你翻过身来吧。
”
卢芳按照医生的话翻过来手下意识地将衣角拽了拽盖住了刚露出来的小腹。
大卫已经看见了那道不太明显的妊娠纹。
才确信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你现在觉得腰部还那么疼吗?”
卢芳用手在身子底下那个平时经常折磨着自己的地方摁了摁竟然不疼了。
她脸上立即现出了惊奇的表情。
“咦?真的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可毒素还没有清除要想不开刀只有两个地方可以排出来。
”
“哪两个地方?”
“一个是一个是经路这两处都必须用我的身体与你接触。
而且现在就得采取措施。
你能配合吗?”
卢芳的脸刷地红了她知道治病不能怕羞可万万没有想到治病还得让医生摸这些地方她几乎不敢看大卫的脸了。
“你已经感觉到了我是在用气功引导着毒素。
别人做不了所以无法让你丈夫来做这事如果你觉得因难的话就只好放弃了。
”
可此时卢芳又想到了曾经因为病痛而遭受的折磨那哪是人受的罪呀。
受这一时的羞免一世的罪也值!做了!她一咬牙把眼睛闭上。
“开始吧。
”卢芳仰躺在床上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看样子是想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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