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联系极少她只能靠路过这里的人给家里捎信很长时间才能收到有的信件还被捎信人给弄丢了。
”
当时通迅条件大卫完全能想像得出。
吴云继续讲她的故事。
“我来的时候我姐刚好生下兰兰。
孩子是在敦里克出生的卫生所的条件很差多亏是顺产要不会出人命。
“后来我就专门伺候我的姐姐跟孩子。
有我这个伴儿姐姐很高兴。
可时间一长姐夫经常背着我姐对我动手动脚我一次也没有从他也没让我姐知道我不想让这事烦她我怕气坏了她的奶。
每天夜里睡觉我都把自己的门插得严严的生怕他跑进我的屋里来。
我几次提出要走可姐姐就是不让。
我知道她怕孤独我是她的知心人。
我不忍心就留下来了。
可有一天晚上我出来上厕所回去的时候他早就进了我的房间等我回去的时候他在黑暗中紧紧地搂住了我。
我怕弄出动静惊醒了姐姐就没有喊叫当时我只穿着睡袍很容易就让他得手了。
当时我怕怀孕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天天生活在不安和恐惧当中。
我终于知道自己是怀孕了因为我很长时间没来例假。
我把这事告诉了姐夫他说我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经常跟他睡那样可以把孩子弄流产。
我就信了他只要他有话我每天晚上都给他开着门。
我白天在我姐面前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姐姐始终不知道天天跟姐夫还有说有笑的。
我想只要别让姐知道偷偷地把孩子流了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为了让我流产他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挺狠有几次他差点儿把整只手都插进去我那么向他求饶他都没理我。
我跟他睡了两个月孩子还是没下来。
他以让我流产为借口把我当成
了泄欲的机器不管我是不是愿意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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