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娓道来。
所谓外牌就是盛光远给赵涛安排的那种。
她们绝大部分都出身不高，没太多背景，不是欠了绿园很多钱就是被抓住过把柄，当然也有不少是纯粹为了绿园给的那份「工资」。
她们虽然一个个看上去光鲜亮丽都是都市丽人的，但其实就是绿园豢养的暗娼甚至性奴。
不想做了，必须经过绿园的批准，想要跟绿园硬刚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倒水滴形的标志一定会戴在让人一眼能看见的位置，比如耳环、项链、手链、戒指、脚链等。
而内牌则是康淑玲这种，倒水滴标志只戴在乳头和阴蒂，看上去似乎更加下贱淫荡，但这些人平时并不受绿园控制，只有绿园要接待高端人士时才会应邀出场，说白了，就是绿园雇的高级交际花。
之所以高级，是因为这些女人基本都有一定身份和人脉，她们与绿园合作更多的是为了拓展自己的交际圈，当然绿园给的薪水也是很丰厚的，甚至许多人直接参与到绿园的一些项目的分红。
绿园对她们唯一的要求就是标志物要随身携带。
听完赵涛的脸色并没有好起来，杨楠的情况不禁让他忧心忡忡。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杨楠为何要做绿园的公关，她一个被锁的拉拉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其他男人的侵犯？一想到自己认为最安全的杨楠趴在其他男人身下咬牙承欢受侵犯的样子赵涛就心里一阵阵反酸、怒不可遏。
「呼……」赵涛深吐一口气想让自己心情平复一下，起码不要在康淑玲面前露怯。
「呵呵」康淑玲轻笑几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外牌里面是分等级的，标志戴得越高等级就越高，你的那个小楠戴得是耳环，证明她等级很高，至少不会去陪那些阿猫阿狗，成了绿园基层干部的内部福利」这话说得赵涛更气不打一处来。
当下拿起手机便给杨楠打电话，可惜没打通，那面一直没有人接。
他又跟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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