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继续道:“求你,求你,我求求我的学生赵涛,内射我,让精子钻进我的子宫、钻进我的卵巢,钻进我的大脑,彻底占领我!占领我的屁眼!占领我的大腚!占领我的奶子!占领我的贱嘴!全都给你!我把这些全都端道你鸡巴旁边,求你占有!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她被拽着头发半仰着脸狠肏着。
被剥开了头发就是被剥开了最后的防线,羞耻的娇颜在夜风中冷热相交,一句句下贱的淫语如同这夜风袭面摧残着自己的尊严。
她越说越兴奋,赵涛也越干越兴奋,大腿撞在屁股上啪啪作响,二者相互作用走向高潮。
“好,我占有你,我接受了你要求被肏的理由!那你说,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老师?”他要赶尽杀绝。
“我……我是你……”她还没说完赵涛又插口道:“我是谁?!”“嗯,你是我的学生赵涛。
呃呃……我是我的学生赵涛的小老婆、情妇!我是我的学生赵涛胯下的骚逼荡妇!我还是……我还是……”毕竟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那些下流粗俗的词汇在她脑海里能应用上的其实很匮乏。
“你还是我的专属婊子老师!是我养的母狗、母猪,是我的大奶牛!我胯下的母马!呵,为人师婊,诚不欺我啊!”赵涛接话道。
“对,我是你的母狗!母猪!奶牛!被你骑的母马!我是你的婊子老师!”“好!婊子老师,学生肏你好舒服!好爽!你爽吗?”“爽!我也爽啊!”于钿秋放下了尊严,尽情享受性爱的快乐。
“婊子老师,我的文学史于老师教导我过我说‘拿别人手短,吃别人嘴软’,我肏了你这个婊子的屄我得付钱啊!我可不想白肏性工作者的阴道让鸡巴又短又软!这样吧,你说我包你一辈子多少钱?我是穷学生你可别坑我啊!”饶是于钿秋已经抛弃尊严投奔性爱了,这句话也问得她俏脸复红,羞不可抑。
性工作者这个词等于把她的人格扒光了甩在黄泥巴里蹂躏。
“说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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