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
孰能有馀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
’用现在的话说,人之道就是马太效应。
你祸害几个女孩愧疚莫名,那些投机倒把发家的暴发户又害了多少人?你姑父的厂子从来都好好的,说下岗就下岗,厂长书记把厂子自买自卖成了自己家的,工人们要饭喝风有谁管?你问问育红,下岗分流那年,她们车间女工为了一个四百块钱一个月的工作陪车间挨个主任睡觉,不睡觉的就回家,结果怎么样?没睡半年,一个车间都裁了,车间主任都回家了。
有几个有姿色的直接攀上了厂子,厂子一重组成了秘书,工资翻倍。
”他又喝了口酒,“贫道生在辽西,7岁时候我爹替村里出勤劳奉仕,一去不复返,尸骨都没找着。
我妈给开拓团打长工,修墙砸了脚,为了吃饭脚肿着干活,最后活活发烧烧死了。
我跟舅舅进关里投亲,半道遇土匪,舅舅被土匪掏了心下锅,我被抓上山,偷摸从狗洞里跑出去。
万幸遇到师父才捡了条命。
后来我跟师父参加了抗联的游击队,后来鬼子大扫荡,我俩又去了晋察冀边区。
凭着师父的神通辗转到了陕北,我念了书。
等到五四年丈都打完了我和师父才又回山当道士。
这期间杀了多少人也数不清了。
本寻思着后半生潜心修炼,化解煞气,没多久就三面红旗,道观也跟着搞大生产。
后来四清也不能闲着。
等到六八年开始破四旧我和师父东躲西藏,钻山洞爬树梢,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就这么过了大半辈子。
”他叹了口气,用最平直的语言诉说着前半世的悲惨,“好不容易拨乱反正了,师父交给了我黄字咒,为了练咒造了不少的孽。
我半生修道,到了XX派上台已经五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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