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清扫干净,雨后初晴,光滑的石板路边,芳草萋萋,以前栽种的松柏翠竹,依旧向人们展示着自己的顽强生命。
两侧的山石、木凳、花草、栏杆亦也健在,应是有人在此照料。
北方五月,阴雨之时,如着单衣还是会感觉丝丝凉意,此时的太阳透过乌云,将光射在前方不远处的湖面之上,波光粼粼,却也带着暖意。
元春携着晴雯、抱琴、并克莱尔及随身护卫太监顺着蜂腰桥走过,不远处湖对面便是公主府主厅院落,此时厅外小院中传来阵阵女儿家嬉闹之声,让这个沉闷的公主府多了些生气。
婢女将元春等人引至主厅院外,便福身告退离去,院门中开,步入院中,入眼便是一群莺莺燕燕,或着宫装,或着汉服,亦有穿着新潮旗袍、对襟褂裙的妇人、小姐,红、橙、蓝、绿,甚是好看。
“元春妹妹,你可算来了,姐姐以为你今次不能赴宴呢,正觉遗憾之中。
”说话之人,三十年华,一身淡粉色官装,梳着妇人发髻,插着两支金簪,虽样式普通,可让谁见之都觉定非凡品。
只见她粉面桃腮,柳叶秀眉,樱桃红唇,双颊红晕,身态修长,峰乳、纤腰、肥臀,一双杏目有如会语一般,带着淡淡的水雾。
此人正是和顺公主。
元春携着抱琴、晴雯、克莱尔以晚辈之礼福身道:“元春见过和顺公主姑姑。
”和顺嗔怒道:“你这丫头,成了燕王妃了,嘴巴仍不改改,哪有这样叫人家的,非把我叫老几岁你方得意不是?当年我们便以姐妹相称,如今依然照旧。
”这似亲近,似嗔怪的话语一出,元春亦不好再称姑姑,便以和顺公主称她。
和顺天生便有亲和力,看了一眼元春身后的抱琴,用手扭了扭她腮边嫩肉,咯咯笑道:“小抱琴还随着你家小姐身边啊,瞧瞧,这才几年,出落的沉鱼落雁一般。
咦,梳着妇人发髻,燕王爷给你开脸了?是个福气之人,飞了高枝也别忘你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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