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场中胡人只有百人左右,气势明显萎靡。
宋清然根本不给他们喘息机会,又命道:“进!”步兵方阵一步步如泰山一般,向前压去。
察哈尔机此时进退两难,再被压上二百步,不仅骑兵再难奔起,亦要进入弩箭的射程,看着密封如铁桶的燕王卫,察哈尔机首先便放弃了骑射的战法。
退也不可,一轮交锋虽败,可仍有半数之上可战之兵,如被周人步兵打退而逃,察哈尔机认为是奇耻大辱。
降更是不可,如此认输,心有不甘,不说个人荣辱,即便回到上京,亦也要被弹劾治罪。
随着察哈尔机的思索,燕王卫又进百步。
剑盾如战鼓一般,一声声敲在耳边,敲在心里。
“不能再等了,否则不必再战,军必溃败。
”察哈尔机心中知道。
“包围他们,四面合围!”察哈尔机终是下达了命令。
此时轮到宋清然目瞪,只见胡人以围形之态,真把自己的军阵围了起来,虽只有百人,可散开距离后,却是实打实的‘包围’了燕王卫方阵。
逼得宋清然只得一夹马腹,向自己方阵正中行去。
无论宋清然步兵方阵是前进后退,亦或左突右进,胡人骑马总比步兵要快,便随着步兵方阵移动,仍是把方阵围在正中。
即便是燕王卫推进到城边,合围之骑便只留三边,空出城墙之地。
这下轮到王德成骂娘了,“娘的,这察哈机巴在搞什么东西,要战便战,要降便降,如此这般,看似围着我们,实则在跑,算什么事。
”宋清然也觉有点意思,这察哈尔机果有些门道,如此一来,即便是谁也不能说他是不敢战,在逃。
这要拖久了,对自己不利,自己一方重装铠甲,还是步行,行动较为力吃,胡人则算以逸待劳。
再一次进到北门后,胡人让开城墙之地时,宋清然脸上一笑,命道:“向南门前进,百步一停!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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