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咬钩的浮标,紧咬住前面的「大鱼」不放。
相形之下,被咬住的大鱼——红色的伊瓦格重装货车却显得有些笨拙,在公路上忽快忽慢,忽左忽右的苍促行驶着。
这情势令吴刚心里很不痛快,因为他不得不时时修正吉普车的操作使自己适应货车的状况。
吴刚的心里开始焦躁,他在心里暗骂道:「一帮狗东西,做犯法的事,还挑这么一个生手开车,等着吧,马上就会有你们好瞧的」前面亮起了红灯,伊瓦格货车开始减速,吴刚也跟随节奏慢慢降低车速直至车子完全停止。
一阵均匀的发动机怠速声,吴刚的右首间一辆车子停靠了过来。
百无聊赖间,吴刚的眼神不经意的向右一瞥,却恍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只见靠右首的香车中正有一长发靓女正在凝目于自己车间的反光镜上。
那神态,那气质,那容貌,绝对可令人魂魄于旦夕之中就游离于身外而无可自拔。
尽管鼻梁上架着的一幅宽边墨镜掩住了她大部的容颜,但仍可从镜缘稍许的露出窥视出此女的器质绝非一般庸俗之色,单论容貌而言已属光华妖娆,天香可人的上品。
美丽的风景是谁都无法拒绝的,吴刚当然也不能例外。
单就观察到的第一印象,他心底就对此女产生了一种亲近感。
无奈此女眼神始终专注于自己的后视镜上,使吴刚难以从其它方面得到更进一步的信息。
不过这样反而更有利于吴刚以一种旁观的角度来窥视这种纯天然的美。
「毫无作做的成分」吴刚在心里感叹着。
人就是这样,往往以第三者的角度去看问题,反而更容易去发现美的另一种极致,而一旦真正融于此,却会发现自己因为太过靠近以致失去判断能力,到头来却变成一个只会附言奉迎的傻子。
失去了评价思考美的能力。
「或许这正是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的道理吧」吴刚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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