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做。
”
“我可不是吓唬你,这都是心里话。
你不会等我怀孕了才把事情公之于众吧?”北北步步紧逼。
“当然不会了。
”
“告诉你,安诺可一直都想怀孕,你一定要当心。
”她忽然神秘兮兮地说。
“我的上帝,这也太猝不及防了。
对了,你是不是也想怀孕?”我恐惧地看着她。
她笑得更含蓄了:“我不告诉你,让你自己猜。
”
“算了,我猜不出来。
”
“使劲猜。
”
“使劲猜也猜不出来。
”
“都还没有猜就放弃了?”
“鬼脚七,我觉得你的思维还有点乱,最好回去再休息一下。
”我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了。
“你又把话题岔开了。
”北北嘟囔着说。
“不是岔开话题,我是觉得你的话有点多,这可能就是酒喝多了的后遗症。
”
“我现在觉得挺清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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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快点回家睡一觉,到了明天就好了。
记住,这段时间都不要再喝酒了,当心酒后失言。
”
“知道了,教导主任。
”她极不情愿地被我拉着走了。
好不容易把北北哄回家,我马不停蹄地回到局里查了一下办案工具的使用情况,果然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蓉阿姨最近真的接手了违禁药品的检查工作。
虽然我没查到阿卡托钠的使用记录,但是蓉阿姨具有非常重大的嫌疑,想要说她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像也有点难。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这次的酒后诱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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