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伏地挺身之间,妈妈只觉得自己的白虎肉穴被一只烧红了的通条一出一进,曾给她带来无数欢愉的定海神针正把肉穴四壁的嫩肉磨得酥软发麻,尤其是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的肉棱刮蹭得膣肉又痒又疼,犹如蜂刺一般在快乐中还带了点隐隐作痛。
尽管如此,她仍然没有喊疼,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正将她层层包围,她预感到更大的快乐洪峰即将到来,这一切幸福的前奏都让她抖擞精神,全力以赴地期待着不久将至的火顶般的高潮。
我看着妈妈双眉颦蹙、皓齿紧咬、红唇微张的表情,性趣越来越浓厚,但觉得美人欲说还休的表情最柔媚动人,下身的鸡巴恶作剧般捅入得更卖力了,在那湿滑滑的销魂肉洞中深入得更彻底,直接抵达蜜穴的最底端,插得花心深处电波荡漾,一圈圈的快乐电流层层包围上来,渗透到我们全身的每一个骨节。
“你今天怎么特别硬……”妈妈终于发声了,她的纤纤玉手抓住床单,两条圆润修长的嫩腿向左右更为张开,以使肉穴四壁与肉棒贴合得不是太紧密,减轻点疼痛。
“光是硬吗?胀不胀?粗不粗?”我可不管那套,她越是分开双腿我就越来劲,以鸡巴为支点不断摇晃身子,拼命增加棒身与肉穴内壁的接触面积,把她的蜜道扩充得到了极致。
“很胀,很粗,但是更硬……”她体会到我今天的肉棒超乎寻常地坚硬,像是一根大铁棍插进了花丛中,将柔软的蜜肉捣得娇颤不已。
“硬就对了,这就叫郎棍如铁,需要您的柔情来感化它。
”我兴奋地说着,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挥舞着铁杵在桃源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坏蛋……越说你就越来劲了……”她嗔怒地看着我,却又无力反击。
其实我早就忍受不住了,刚才已经被她性感的睡衣刺激得欲望爆棚,鸡巴像涂了硬化剂一样恨不能在墙上捅个洞,如今插进蜜洞里更加如放出笼子的老虎一样疯狂咆哮,妈妈那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被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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