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圆硕的乳球。
蓉阿姨又恨又气,完全忘了理会我的咸猪手:“可是…我有权选择拒绝治疗吧?”“您别忘了,上次咱俩的生殖器都被抹了药,而且互相是对方的解药,就算您不找我治疗,我还要找您解毒呢。
”“这是哪门子的治疗?非要把那个东西插进来,简直太荒唐了!只有疯子才会想出这种主意,‘土豹子’那些人实在是太缺德了!”“谁说不是呢,可真缺德,搞得我要定期把精液献给您,这叫什么事儿呢!”我的手一直没闲着,把膨胀起来的乳头放在指间轻轻拉拽着,像在采撷两个红果果。
“你别得了便宜卖乖,这几次我看你都是色眯眯的主动要求治疗,那些坏蛋的鬼主意正好切合了你色狼的想法,对吧?”“您言过其实了,佛祖尚且能割肉喂鹰,舍身饲虎,我又为什么不能为您献出肉体和精液呢?”我的手开始顺着她的乳根向下方摸去。
蓉阿姨气得痛骂道:“那我以后只能让你合理合法地强奸了,是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古人不是教导咱们要‘存人欲,火天理’吗?”“嗯,好像还真有这句话…”她有点糊涂了,感觉我引用的似乎真是圣人之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完全就是满嘴胡说八道,趁着她晕晕乎乎的工夫,伸手就去脱她的蕾丝边内裤,刚脱到一半,她忽地又挣扎起来:“不对,你说反了,刚才那句话不是那么讲的。
”说完,两条润滑光洁的美腿又乱蹬起来。
没想到蓉阿姨会突然反扑,我被她连续踢了好几脚,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但是我抓内裤的手没有撒开,所以那条白色小内内也一并被拽了下来,蓉阿姨下身贲起的肉丘和茅草地一下子露了出来,穴口的美肉似乎还闪着晶莹的光,看来也在期盼客人的来访。
她这时再想要护住自己的下身就已经来不及了,我双手一支,一个纵身从起上爬起,抓住两只粉嫩的脚踝将她的两条美腿大大分开,那粉红色的花穴正努着小嘴儿等待嘉宾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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