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缓慢,心里也有点没底。
“没事的,相信你自己,只要坚持下去,你肯定行的。
”我不停地给她打气,实际上也是在给自己鼓劲。
在我的坚持之下,蓉阿姨练到十点多才上岸,看着她疲惫的身影,我也动摇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样严格。
第十一个比赛日开始了,比赛之前,我告诉蓉阿姨,今天不许吃饭,水也不能喝太多。
她问:“为什么?”我说:“这还用问吗?您吃得越多,我扛着越费劲。
”“一天不吃饭能有体力吗?”“我有体力就够了。
另外,尽量把您肚子里的气体排除干净。
”“为什么?”“气体也会增加重量啊。
”“怎么排除?”“做做运动,揉揉肚子,尽量多放几个屁。
”听到最后一句话,蓉阿姨瞪了我一眼,不过她真地揉起了肚子。
比赛开始后,蓉阿姨尝试着在水下和我共同参赛,但只坚持了一会就喝了好几口水,连自保都做不到,更别说和别人较量了。
我二话不说,再度把她扛起来,重演昨天的一幕。
别人的组合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这边则是肩扛美女、负重赛跑,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别。
经过一番比拼,勉强跟住了大部队,还好没有被拉下太多。
我倒是觉得我的耐力比以前提高了许多,因为每天都背着一百多斤的分量在参赛。
到了下午,终于增加了几个她可以独立参赛的项目,我长出了一口气,后来发现自己高兴早了,这些项目对于她来说难度也很大。
比如这个“高台跳水”,她急于证明不用靠我也能成功,不等我讲完动作要领就跳了下去,结果被水面把肚皮拍得通红,疼得脸都白了。
后来在我的启发和示范下,总算是成功了几次,可惜得分都不高。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主席台上的陆厅达眉头紧锁,表情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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