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

妹子韩雯雯为止，都一水儿身着艳丽的旗袍，踩着“嗒嗒”作响的高跟鞋，一头复古卷发，扭动着“水蛇腰”，她们甫一亮相让我不仅感到惊艳，甚至为之倾倒。

    我当时给身为艺术学院表演系老师的李媛媛下了的口头“命令”，对我的这一群家妓御用婊子队儿的培训提出两点要求，“一是尽量摆脱她们身上的良家气，再就是培训过程要真实不造作，就是要求她们每一个往那里一站，就是个风尘女子让男人看着就想上的漂亮婊子想欺负的绝美玩物，但必须高雅中带点儿风骚，媚要媚到骨子里去。”为了把这一帮合计七名仙女般的漂亮女人打造成风尘女子，李媛媛搞了些针对性的训练，首先让她们放松下来，穿上旗袍打起了麻将。

    在凌江阁的密室里专门辟出一个特殊的培训工作室，桌子摆上上世纪30年代的物件，包括镜子、柜子、首饰等，七仙女们穿上漂亮的旗袍，开始每天在这里的生活，因为这样能让她们生活起来。

    第一项针对培训是打麻将，打麻将是婊子们平时接触最多的社交方式，还要模拟妓女接客时的语气、姿态，这些都要反复练习。她们离不开烟酒，几位女孩子坐在一起打麻将，输了要斗气，赢了满心欢喜。让她们随便生活，一两桌麻将，六七个女孩子，输了的就起来伺候别人，给人按摩，或者喝酒，关系不好的坐在一起打还会相互斗气。

    李媛媛还特意在麻将桌旁边放有烟酒、琵琶；就这样，女孩们连续打了三天麻将，她们头一天比较羞涩，动作放不开，后面又放那个年代的音乐，安排几个人挑刺，故意制造矛盾，后来就特别闹，有的不高兴了，有的骂起来了，大家越来越自然了，到了第三天就完全放开了，身上慢慢有了那股婊子味儿。

    李媛媛第二步重要工作，是让每个女孩子都尽可能熟悉自己的身体，去发现自己身体的哪些部位最美，发现哪里美，哪里不美，包括自己的头发、鼻子等，怎样穿丝袜，怎么样解旗袍的纽扣等。等七仙女们的情绪达到顶点，李媛媛会主动把烟端上去，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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